美军网络战部队将准备进攻行动,美军正式宣布

2019-10-19 06:20栏目:战略战术

美军对网络空间的定义绝非只限于互联网领域。同时,美军的网络作战概念在内涵上包括,“在和利用”网络空间进行的军事活动、“在和利用”网络空间实施的国家情报行动、“在和利用”网络空间实施的国防部日常业务运营。

  美已将我视为最大对手,料将展开“网络行动”

www.9001.com 1

1、电子战与计算机网络攻击

  其中,美国与以色列联合研发病毒“震网”被誉为“精确制导的网络导弹”,通过使核设施中离心机感染病毒,然后更改离心机的供电频率,从而导致离心机组运行速度异常并被迫暂停运行。从伊朗核设施遭受“震网”病毒攻击,到因“索尼黑客袭击事件”导致朝鲜“断网”,美国主导的“网络战争”已逐步拉开序幕。

www.9001.com 2

的确,在美国有关网络空间作战的文献中曾提到,网络攻击目标也可能是一个情报源,指挥链的上下端有其“客户”。如果较低梯队的军事指挥官攻击某些目标,对于其他层级的部门来说能够有效判断情报收益/损失是很难的。

  美军网络司令部副司令麦克劳林中将9月20日表示,“中国和俄罗斯的网络军事能力接近美军,美军正在采取措施应对这一挑战”。而且,他还不点名地宣称一些国家正谋求窃取美军的国防资讯,并设法攻入和控制美军的作战网络。这些铺垫其实是为美国网络部队的行动制造借口,因为麦克劳林在这次发言中透露的最大信息是,美军网络司令部的133个网络作战小组将在这个月底取得初始作战能力,其中大约一半的小组将注重网络防卫,另一半注重提升网络攻击能力。换句话说,美网络任务部队将于今年9月底准备行动。

10月,美国《2017财年国防授权法案》进入关键质询期。除划拨约6000亿美元的国防费,该法案还用大量篇幅,阐述了美军联合作战指挥体制改革的方向—— 美军新一轮指挥体制改革大幕将启 ■陈航辉 10月,以改革为主基调的美国《2017财年国防授权法案》进入关键质询期。最近一段时间,美军高层同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等知名智库互动频繁,积极为新一轮国防改革造势。作为此轮国防改革的“重头戏”,美军联合作战指挥体制改革的力度超出预期,是美军改革派突破《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的一次大胆尝试,因此格外引人注目。 从美军高层的国会证词以及参众两院通过的法案看,此次联合作战指挥体制改革的重点是解决顶层指挥机构缺乏统筹、决策迟缓、效率低下等突出问题,从而强化美军在大国竞争时代的危机应对和打赢能力。

另外,根据总部位于美国的媒体研究组织,中东媒体研究所(MEMRI - The Middle East Media Research Institute) 执行官Steven Stalinsky的分析,美国在互联网上发动网络进攻的目标可能涉及到所谓的“网络哈里发”。有分析人士认为,这一组织是IS的网络部队。2015年春季,将超过100名的美国军人的信息和照片发到网上进行威胁和恐吓的始作俑者据称就是“网络哈里发”。

www.9001.com 3资料图:美国空军网络战指挥部内景

强化参联会职权,提升战略整合能力 美军现行作战指挥体制以1986年通过的《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为蓝本,主要吸取了美军在越南战争、“沙漠一号”行动、“暴怒行动”中的失败教训,最大特点是建立了战区主导型军事指挥链。该体制赋予美军战区司令对战区内所有部队的指挥控制权,实现了“战区一体化作战”,因此能有效应对与地区性中小国家的军事冲突,1990年的海湾战争及其后的几场局部战争都是生动的例证。 近年来,随着地区性大国的崛起、制导武器的扩散以及国际恐怖主义的蔓延,美国所处的安全环境发生深刻变化,安全挑战呈现出跨地区、跨领域、跨职能的特征,远远超出了单个战区或职能司令部的应对能力。安全挑战的多维性与视野相对狭窄的美军战区主导型指挥架构格格不入,倒逼美军重新审视30年基本未变的作战指挥体制。正如美军参联会主席邓福德所说:“我们的指挥控制体制实际上并不适应现代战争的特点,我们需要进行一些重要的改革”。 此外,在安全挑战复杂多元且外溢效应明显的今天,美国往往需要同时应对多个地区的危机态势,客观上需要在战略层次上强化统筹协调,使呈全球部署态势的美军联合部队之间能够迅速形成跨领域、跨层级、跨地区合力,以打赢“全球一体化作战”。 这次改革,美军希望通过强化参联会特别是参联会主席的职权,提升战略层次的需求整合和统筹协调能力。在美军现行指挥链中,总统和国防部长只负责决策“打不打”“何时打”,至于“如何打”则主要由战区司令决定。作为总统和国防部长的首席军事顾问,参联会主席没有作战指挥权,主要负责拟制军队建设长远规划、开发联合条令、制定联合教育训练政策等。 此次扩权,将赋予参联会主席三大权力。一是对美军全球防务态势的知情权。二是对美军当前军事行动的建议权,这意味着今后各战区不仅需要向参联会汇报情况,其作战计划也将接受参联会的审查,听取参联会主席的意见。三是对美军全球作战资源的日常调配权,在这一点上美国国防部和国会已基本达成共识。虽然仍不在指挥链中,但扩权后的参联会尤其是参联会主席将成为影响美军指挥链的“隐形之手”。 为增强参联会主席的独立性及其建议的客观性,美国国会还要求将参联会主席的法定任期从2年延长至4年。因为在2年任期制下,为谋求连任,参联会主席需要寻求总统和国防部长的支持,其独立性容易受到影响。之所以看重参联会主席的独立性,有着很深的历史原因。上世纪80年代初,在国会酝酿《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过程中,时任防长凯斯帕·温伯格对新法案明确表示反对,美国海军甚至成了一个专门抵制新法案的“作战室”,而时任参联会主席大卫·琼斯却勇敢地表示支持改革,对新法案的出台发挥了积极作用。 精简顶层机构,提高指挥决策效率 过去几年,美军对现役部队进行了大幅压缩,但是包括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厅、联合参谋部、战区司令部参谋机构在内的顶层指挥机构却在逆势膨胀。据统计,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厅的运行编制超过5000人,联合参谋部接近4000人,9大作战司令部超过3.8万人,这显然与《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试图建立精干型联合作战指挥机构的初衷背道而驰。 机构臃肿的最大弊端是层层把关,决策缓慢,导致美军对新兴威胁反应迟缓。如近两年异军突起的“伊斯兰国”组织,兰德公司早就向奥巴马政府发出预警,但美国军方却迟迟拿不出对策。2014年8月发起“内在决心”打击行动后,美军高层未能根据“伊斯兰国”的新特点提供有效的战略指导,中央战区只得沿用对付“基地”组织的老套路开展打击行动,作战效果犹如隔靴搔痒。此外,从叙利亚内战到乌克兰危机,美军领导层的反应速度明显慢于俄军,美国国防部因此饱受诟病。 领导指挥机构臃肿还挤占了有限的国防资源,导致美军无法将钱花在“刀刃”上。就平价购买力而言,美军当前的国防预算与1986年通过《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法》时基本持平,但军队规模却只有当时的三分之二。据统计,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厅、联合参谋部、战区司令部和国防部各直属局的运行编制达24万人,每年耗费预算1130亿,接近整个国防预算的20%。巨大的行政消耗挤占了宝贵的国防资源,严重削弱了美军的战斗力生成能力。 美国国防部和国会计划从两方面为顶层指挥机构“抽脂消肿”。 一方面,按照职能整合的思路合并同类项。据美军内部调查报告显示,职能重叠是导致顶层指挥机构臃肿的主因。如国防部负责政策的副部长主抓国家安全和国防政策制定,但联合参谋部、战区司令部以及各军种部均设有战略规划和政策部门。为此,美军将对联合参谋部、战区司令部、战区军种组成部队司令部的情报、后勤和计划等部门进行整合,大幅裁减重叠岗位,减少因层级过多产生的内耗。从目前情况看,美军不会合并北方和南方司令部或者欧洲和非洲司令部,6大战区司令部的格局不会改变。 另一方面,减少将官数量,严格限定编制规模。当前,美国国防部正努力将管理层的规模压缩25%,美国参议院要求国防部以同样的比例削减将官数量,尤其是把上将名额从41人减少到27人。奥巴马执政以来,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人数猛增至400多人,导致国安会对美国军方的“微观管理”现象较为严重。为此,美国参众两院计划将国安会的编制限定在150人以内,从而赋予军事领导层更多的自主权。 理顺指挥关系,增强协同效果 美军声称,当前美国面临的安全挑战是4个国家和恐怖主义1个非国家行为体,上述安全挑战中的任何一个都需要多个作战司令部密切配合,合力应对。 以打击“伊斯兰国”的“内在决心”行动为例,目前共有包括中央司令部、欧洲司令部、非洲司令部在内的3个战区司令部和特种作战司令部、战略司令部在内的2个职能司令部参与其中。如此众多的司令部联合行动,势必带来“谁主导、谁指挥、谁支援”的问题。 另一方面,近年来随着美军加快推进网空领域新型作战力量建设,网络战部队逐步从幕后走到台前,并已开始参与美军一线作战行动,成为美军联合部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此背景下,厘清网络战部队的指挥关系、强化其与其他作战力量的协同效果,以便充分发挥这一战略性力量的作战效能,日益受到美军关注。 为了理顺指挥关系,美军拟在三个方面采取动作。 其一,设立“作战司令委员会”,为顶层协调搭建平台。美国参议院主张设立一个“作战司令委员会”,成员包括9大作战司令部司令以及国防部长、参联会主席和副主席等,作用是为讨论全球重大危机和挑战提供平台,协调各作战司令部之间的行动。考虑到美军内外缺乏让参联会主席进入指挥链的民意基础,设立“作战司令委员会”的可能性较大。 其二,升格网络司令部,强化网络空间作战与其他领域作战的协同。根据“全球一体化作战”构想,网络空间这一新兴作战领域不仅是未来战争的起点,也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点。目前,美国军方与国会已达成共识,将网络司令部由原先战略司令部下属的二级司令部升格为独立的职能司令部。事实上,卡特、邓福德等美军领导人在公开讲话中已经把网络司令部与战略司令部摆在并列位置。升格后,网络战力量与其他联合作战力量的协同将更加顺畅,便于发挥其“力量倍增器”作用。 其三,降低部分领导岗位级别,强化核心领导的权威。目前,美军作战司令部下属军种组成部队司令部司令的级别是四星上将,与作战司令部司令的级别相同。这样的等级安排既不利于作战司令部司令行驶指挥权,同时也阻碍了重要信息的通报和流转。为此,美国众议院通过的法案规定将部分军种组成部队司令部司令的级别降为三星中将,同时部分国防部直属局也存在降级的可能。 需要指出的是,作为30年来力度最大的一次改革,美军此次联合作战指挥体制改革存在一定阻力,包括参联会主席是否应进入指挥链在内的部分议题引起了较大争议。此外,与上世纪80年代初美军先后遭遇两次重大战场失利的背景不同,美军在近几场大规模作战中的表现可圈可点,因此存在改革动力不足问题。然而,随着美军备战重点转向大国竞争时代的高端战争,美国军方、国会和学界已经对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达成共识。一旦改革设想付诸实践,必将深刻影响未来10年美军联合作战的组织实施。

上述报告中的分析与网络司令部司令迈克·罗杰斯海军上将在国会的证词中提到的将加快其行动速度的言论十分吻合。这个报告也一早提到了升格司令部的提议可能会出现来自其他作战司令部的抵制,不愿意把自己的网络相关责任让给独立的网络司令部,它们认为,比起让单一机构负责处理广泛的网络威胁,它们能够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责任区内的网络威胁。

  我们应该认识到,未来战争战斗的主要空间已不再是传统的攻城略地,而是存在于头脑之中,由信息和心理行动所主导,这种作战样式的不同、范畴内涵的不同、入侵和防御方式不同、金属与非金属战争并重的多形态战争或混合战争特征已日益显现。

二、一次难得的在网络空间实战的练兵机遇

  对于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并将对一些目标采取作战行动,我们不应有更多的惊讶,这是其技术和力量体系发展的必然。但是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和战术上的重视,中国已被美国列为网络安全领域最大对手之一,未来其在网络上对我们展开一些行动并非预料之外的景象。

关于在进攻性网络作战中具体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为了保密,国防部三缄其口,只表示使用了很多新型武器,会让恐怖组织大吃一惊。考虑到卡特曾表态要让恐怖组织的网络过载和失能,可能也会使用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这种常用的战术,这种攻击方式通过向目标服务器发送比服务器有效处理能力更多的流量使其过载。对于IS占领区的非军用网络,可能会采取破坏,修改网络数据,以期达成扰乱、破坏这些网络承担的治理职能的效果。

  “网络威慑”成为美国又一个战略着力点

2016年4月5日,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在美国智库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的演讲现场宣布,第一次正式赋予网络司令部作战任务打击IS。卡特说:“网络攻击战术将扰乱IS的指挥能力,干扰其策划针对美国及盟国和伙伴国的阴谋的能力,削弱他们的财政及其统治的占领区的民众的能力。”此外,卡特还透露,要将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与六大战区司令部与三大职能司令部同列。美国参联会主席邓福德上将也在同期表示:“网络作战能力将作为所有军事行动一部分,能够有助于削弱IS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根据地拉卡市和摩苏尔的统治能力。”

  美国既是互联网的缔造者,也是网络战的始作俑者。美国通过构建网络空间的敌人、渲染威胁的手段并以此为借口制定先发制人的战略。事实上,早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美军就对伊拉克实施了网络战。这被认为是美国发动网络战的开端。近年来,“震网”、“火焰”病毒的研发使用加强了美军网络攻防作战的能力。

2015年秋季,美国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举行了听证会,听取关于将网络司令部升格一级司令部的证词,此事一直在参联会和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之间讨论。2016年4月5日,在美国智库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的演讲现场,该中心负责人John Hamre向卡特提问,所有美国面临的未来战争都有可能先从网络空间开始。如何将地区作战司令部司令领导、规划和协调的物理空间的作战与网络司令部集成起来呢?卡特回答:“当前针对IS的作战中,网络司令部承担的是一种对中央司令部支持性的角色。网络司令部目前是将部队提供给多个地区作战司令部使用,但是其角色的复杂程度不止是这样,其职能超出了这些地区作战司令部应用的范围……是时候升格网络司令部了。”

  关于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及网络任务部队准备行动,世界各国颇为关注,讨论一直在持续发酵,支持与质疑的声音也均不绝于耳。值得关注的是美军《联合司令部计划》今年或许会解决网络司令部的升格问题,形成全面作战能力。所以,麦克劳林公开宣布网络进攻作战,向国会和国防部展示网络司令部的建设成果和部队作战能力,是一种很好的铺垫。

2016年初,美国的社交媒体运营商已经作出了强烈反应。1月末, Facebook已经建立反恐小组,监测和处理涉恐Facebook用户和材料。2月,Twitter称,它已关停了12.5万个威胁进行恐怖活动或宣传恐怖主义的账户,尤其是与IS恐怖组织相关的账户。因此,2016年2月24日,IS在网上发布一段新的录像片段,公然向社交网站facebook行政总裁扎克伯格和Twitter行政总裁多尔西发出恐吓,抨击他们的删除信息和账户的行为。

  目前,美众议院已公布授权法案,允许美国军方将网络部门升级为独立作战单位。此次授权法案将使网络司令部以独立的统一化指挥单位存在。美国防长卡特表示,他会就网络作战指挥的结构和其他机构提出重大调整建议。卡特宣称要理顺总统—国防部长—作战司令部司令的指挥链,增加参联会主席协同全球资源的职能,以及复杂行动的计划职能。

私营部门的反宣传措施,属于心理战的范畴,更属于更高一级的信息作战和网络作战概念范畴的子集,都是通过网络空间实施,起到了阻绝、干扰或降低敌人能力的作用。上述就是网络司令部展开的互联网信息作战。

  推荐阅读:为讨好北京:蔡英文含泪接受一要求!详情查看《大国风云》,搜索微信公众号:dgfy01

事实上,有关将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司令部的讨论至少自2012年就开始了。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2013年1月3日发布的报告《联合司令部计划与作战司令部背景与国会议题》中指出,升格网络司令部有五大好处,即指挥/行动的统一、协同、聚集效应、进攻性作战、多样化任务聚焦。关于进攻性作战,指的是把升级司令部可以使美国政府更加重视网络进攻作战,而不是目前的分散化的防御性网络作战,因为一些人认为防御性作战没有进攻性作战有效。

  除了能力建设外,美国还在推行网络部队从“防御型”向“报复性进攻”转变。2011年美国防部出台的《网络空间行动战略》中明确指出,一些严重网络攻击行动将被视为战争行为,美国将以传统的军事打击,包括使用导弹和其他高技术武器对敌对国家进行袭击。而新版网络战略,首次公开表示美国军方将把“网络战”用作针对敌人的作战方法,明确表示美军在与敌人发生冲突时,可以考虑实施“网络战”。较之2011年的《网络空间行动战略》,新版网络战略基调已从重在防御转向“在必要的情况下”主动进攻,“网络威慑”也成为新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体现出美国将对网络攻击进行报复的决心。

因此,美国网络部队这次打击IS的练兵可能会测试一些新的网络武器,不排除以后很可能会用来对付俄罗斯和中国。不同于物理空间武装力量的可见性,网络空间军备发展的相对不可见性将使得美国在网络空间的优势更难以判断,也更为值得警惕。

  2015年4月,美国防部又发布新版《网络空间战略》概要,首次公开表示将网络空间行动作为今后军事冲突的战术选项之一,表明美国已突破了网络空间作战的编制体制、武器装备、融入联合作战等一系列瓶颈问题,形成了网络攻防的有效模式,具备了发动网络战争的全部能力。

美国可能会寻求关闭“网络哈里发”成员在互联网上的活跃账户和通信手段。如果发现由“网络哈里发”控制的网络中心,也将被列入攻击目标,包括这一网络部队的高级人员也有可能被列入不同样式打击的目标。但由于美国目前没有公布进攻性网络作战的作战效果,因此这部分的行动是否实施,假若实施,效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美高层今年4月已释出消息,有意将网络司令部“升级”为一个完整的作战司令部,即联合网络作战司令部。美军网络空间司令部是2009年由网络战高层指挥机构、全球网络作战联合特遣部队和网络战联合职能组成司令部合并组建的,在行政上隶属战略司令部,但业务与指挥相对独立。网络空间司令部的成立,首次将网络防御、网络资源利用和网络攻击集成至一个部门,是美军建立完善网络作战体系的重要步骤。其目标是加快构建网络空间安全的战略体系,大力加强网络作战力量建设,以实现对网络空间控制的霸权地位。

在这次打击IS行动中隐约出现了战术层级的进攻性网络空间作战。2016年2月,叙利亚库尔德人主导的联合武装“叙利亚民主力量”16日在哈塞克省南部对“伊斯兰国”发起新一轮攻势,试图夺取叙利亚城镇沙达迪,联军随之加强空袭力度。2月中旬,叙利亚阿拉伯联军从IS手中夺回沙达迪。有分析认为,网络攻击对于2月份叙利亚阿拉伯联军重新夺取叙利亚城镇沙达迪来说是关键要素,在四天的战斗中,网络攻击摧毁了IS 的战场通信能力。卡特曾在国家公共电台上的一次采访中提到,这就是在作战地域使用网络作为战争武器进行的打击。

  通过多年发展,美国将网络媒体战、网络心理战、法律战等要素纳入到网络空间的对抗体系中,进一步强化了网络空间对抗的优势,形成了多维度的网络空间国家级对抗体系,并将这一体系应用于实际的中美网络空间对抗中,已经取得了心理上、法理上和技术上的巨大优势。当前,其主要目标是在网络空间形成“非对称”的绝对优势,结合其作战体系重新梳理网络空间的作战秩序,网络司令部升级正是落实这一目标的具体措施。

然而,卡特消解了这些反对意见,“其认为不能允许恐怖组织对部队实施自由的控制和指挥,阻塞IS使用社交媒体会促使恐怖组织使用其他的通信手段,这其中有些通信手段会易于扰乱和监听。”

从近年美军的讨论来看,升格网络司令部已经是大势所趋。值得关注的是最新一版的《联合司令部计划》尚未推出。《联合司令部计划》是由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起草及审核的一个保密性行政文件,并每两年更新一次;其内容包括对职能作战司令部和地区作战司令部的任务分配。按照规律,2015年应该更新《联合司令部计划》,但没有实施,很可能是当时对于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职能作战司令部的讨论没有形成最终结论,或许2016年会进行更新,解决网络司令部的升格问题。

卡特之前命令网络司令部发动网络进攻作战的计划曾经遭到了FBI以及其他情报部门的强烈反对,其警告不应该切断IS的通信能力。FBI认为互联网和手机提供了一个侦察IS武装的活动地点和潜在目的的重要窗口。反对意见还认为互联网接口是数年来卷入叙利亚内战的民众的念想,一旦使用病毒进行计算机网络作战,会影响到其他地区的计算机。

美国分析人士认为,在2009年的俄罗斯对格鲁吉亚发动网络攻击事件中,网络攻击行动和地面军事行动几乎同步发生。俄罗斯花费了大量时间规划这次行动,确定实现预期效果的目标群体,预置执行资产并协调执行过程,以确保网络作战行动与地面部队以一种协调的方式实现他们的国家目标。早在空袭行动前两个星期,俄罗斯网络部队部署网络资产、僵尸网络的行动就已经开始了。

三、为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正名作铺垫

关于作战效果,美国参联会主席邓福德上将曾表示,IS可能搞不清为什么其计算机网络不再可靠。他们会碰上一些由网络战部队造成的网络性能下降的情况,也会碰上正常的性能损耗,但是美军网络战部队不会让他们察觉到这种区别。

根据网络司令部的规划,到2018年,网络司令部的133支部队将全部建成,形成全面的作战能力。鉴于网络司令部升格呼声日盛,所以公开宣布网络进攻作战,向国会和国防部展示网络司令部的建设成果和部队作战能力将是一种很好的铺垫。卡特表示,在未来几个星期内,他会拜访白宫和国会,就网络作战指挥的结构调整和其他一些重大机构调整提出建议。此外,卡特同时宣称要对构成了美军联合作战的基础的《戈德华特-尼科尔斯国防部重构法》进行改革。其中,部分改革措施是加强参联会主席的职能,理顺总统——国防部长——作战司令部司令的指挥链条,要增加参联会主席协同全球资源的职能,以及复杂行动的计划职能。可以预想美军的改革将是一揽子的计划。

支持联合作战的网络作战行动

同一天,在国会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的听证会上,网络司令部司令迈克·罗杰斯海军上将表示:“一旦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作战司令部,其行动速度将加快……在国防部的预算排序、战略和政策制定流程中,直接的作战司令部司令是有发言权的。网络司令部也需要这个权力。”

联合作战中的网络作战是一种集成式的作战,不仅网络作战进行全面集成,还要对也所有物理空间中跨任务域的作战业务进行全面集成,包括电子战、电磁频谱管理、信息作战、情报与指挥作战业务等,囊括了在网络空间领域内或藉由网络空间实施的作战能力建设。这一进程被美军冠以“网络空间企业化”的名称。在网络作战业务集成的过程中,为了解决业务归属的矛盾,美国陆军甚至还引入了“网络电磁行动”这一概念,将网络空间作战、电子战和电磁频谱管理这三种作战行动纳入一个相对统一的作战概念,不再“纠结”于网络空间作战是否应包含后两者。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行动并不是一次寻常的打击IS的军事行动,而是对数年来美军网络部队能力建设,特别是集成网络作战的一次练兵,同时也是为升格网络司令部所做的铺垫,为美国进一步在网络空间面对俄罗斯和中国这样的潜在对手进一步奠定竞争优势。

一、美军对IS开展的是集成网络作战

从卡特和邓福德的表态可以看出,这次进攻性网络空间作战将情报战与信息作战融合在一起进行了考虑,并且通过信息作战迫使IS使用其他通信手段,进一步便于情报获取。

数年来,IS成功地利用了网站、社交媒体、黑客技术和保密通信等各种互联网工具在全球进行战略传播,吸引了大量直接参战的“圣战者”和支持群体,并且指导其成员和支持者有效利用互联网进行恐怖活动的同时保护自己。例如,据媒体报道,在巴黎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该组织发布了一份安全手册,强调通过社交媒体与潜在的支持者沟通,包括facebook和twitter以及Telegram和WhatsApp软件。IS甚至在加密即时通讯应用软件Telegram上建立一个“帮助桌面”,这个“帮助桌面”能24小时为全球的恐怖分子提供技术指导。

因此,通俗地来讲,此次美军对IS发动的网络进攻作战,属于集成网络作战,其目标当覆盖到IS所利用的互联网资源、通信网络、军用网络,以及各类对于其统治有支持作用的民用网络,例如金融、电力等网络。根据公开信息,可能涉及到的网络作战分类如下:

www.9001.com,网络司令部的一大重要职能是支持联合作战,这也使得美军将基于互联网的网络行为和支持联合作战的网络行为分离开来,形成战略、战役和战术层级的网络作战。一名美军军官呼吁在作战领域慎谈网络战就应当是强调这种区分。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美国具有进攻性网络作战能力是防务界心知肚明的事实,但是首次公开宣称实施这种能力,值得重点关注。这至少表明,美军网络部队的建设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效,否则也不会再次热议对网络司令部进行升格。在网络空间中,美国不仅强调IS这种非国家行为体的威胁,更为强调俄罗斯、中国这样的国家行为体的威胁。2016年4月初,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和参联会主席邓福德上将联袂出席国防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说,打击IS的进攻性网络作战的手段是全新的,某些会令人震惊,有些手段也可以同样应对除IS以外的威胁。

这一次针对IS的打击,美国获得了难得的练兵机遇。根据美军网络空间作战联合条令,网络作战的进行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与其他联合能力和功能方面的作战规划一样,网络空间作战规划人员面临相同的考虑和挑战,还需要一些独特的考虑。目标选定、消除冲突、指挥官的意图、政治/军事评估以及间接影响方面的考虑都在网络空间作战规划人员的努力中发挥作用。整个作战流程走下来,牵涉到情报要求、攻击目标选定、指挥与控制、作战协同、作战评估、跨机构协调、友军作战协调等方方面面。因此鉴于其中的复杂性,实际筹划和实施进攻性网络空间作战以锻炼部队的机遇当然不容错过。此外,由于这次打击的是恐怖组织,并非主权国家,因此在执行进攻性网络行动时,法律方面的考量和约束也比较少。

网络空间作战在融入支持美军自身的联合作战方面还需要进一步解决问题。根据笔者个人的了解,美军和北约部队内部的将网络空间作战整合入联合作战还存在不少问题,主要体现在懂网络的技术军官不懂联合作战,联合作战指挥和参谋军官不懂网络业务。

此外,中东媒体研究中心曾发布一个视频,展现了IS指挥官在计算机控制室内使用GPS导航和智能手机设备指挥自杀炸弹袭击者。这种由计算机控制室和指挥控制设备共同组成的指挥控制系统应当是美国网络进攻作战的典型目标,作战目的应当为瘫痪计算机控制室的服务以及阻塞GPS导航和智能手机的信号。

早在2016年1月27日,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就曾激励网络司令部强化对IS的打击。当时,卡特与参联会主席邓福德上将在视察网络司令部的工作会议上就讨论了要削弱IS利用互联网进行战略传播的能力。这也正是许多国外媒体热衷讨论的互联网网络行为的对抗。

美军的网络作战行动当然在2005年之前就已经存在,网络司令部在2009年也早就成立,且大多数分析人士认为2010年美国与以色列向伊朗的核设施发起了“震网行动”。然而,美国还没有像俄罗斯一样,大规模且近乎公开地进行过集成的网络作战,以及支持联合作战的网络作战。

根据公开信息,有明确迹象表明的支持联合作战的网络进攻行动的类别如下:

卡特公开宣称发动网络进攻,而且还表示能够通过网络进攻作战削弱其大本营和统治占领区民众的能力,可以大胆猜测,美军用于进攻作战的网络资源也早已部署到了IS占领区的诸多关键要点,相关的情报、指挥控制、作战协同和评估也都不是问题,实现作战的目标的信心是充分的。可以预测,通过这次作战,网络司令部将获取更多的实战经验,并检验以往网络部队“企业化”的建设成果,而在支持联合作战方面,由于这次主要是支持叙利亚阿拉伯联军,可能是采取的更为松散的方式。

虽然国防部没有直接的权力对属于私营部门的社交媒体运营商下达命令,但国防部已与美国国土安全部、其他跨机构合作伙伴、私营部门合作,建立了提高网络安全的合作关系。从美国社交媒体运营的反应时间来看,极有可能有国防部推动的因素在内。

当前美国的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包含六个战区司令部,以及特种作战司令部、运输司令部、战略司令部三个职能司令部。网络司令部就是在2009年下设于战略司令部。

欢迎订阅知远防务快讯 我们在第一时间报导全球最新防务动态,关注世界热点事件,追踪防务发展方向。

然而,关于升格网络司令部,国会和国防部内部仍存在质疑声音。例如,参议院少数党首席成员杰克·里德参议员在当天表示:“近年来,网络司令部在训练网络作战分队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但是在朝升格为一级司令部的过程中还面对很大挑战。”美国海军信息作战部主任布兰奇中将也曾在2月份也表示,目前的工作重点应该放在各军兵种建立自己的网络安全队伍上。

参联会主席邓福德上将也同时表明,“开展网络行动而导致可能的情报损失这个后果已经反复考虑过了。美军必须迫使IS改变,可以预计他们会采取的一些应变措施,并且想在他们前面。”

版权声明:本文由www.9001.com发布于战略战术,转载请注明出处:美军网络战部队将准备进攻行动,美军正式宣布